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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文] 马礼学《酒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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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学派签约写手

发表于 2016-2-27 18:56 |显示全部楼层

把题名为《酒人》,有久别的人和饮酒的人的意思。酒人你还好不?



赞“酒逢知己千杯少”这句话。邓丽君唱道:“人生几何能够得到知己,失去生命的力量也不可惜。”所以如果有幸能和知己喝酒是人生一件快事,不管是男还是女,即使不喝酒,在一起喝饮料或合哼熟悉的歌曲都是非常开心的事。



现已经是深秋,还热乎乎的,一阵动人的秋风侧面赶来把路边行人的乱发抚成斜刘海,也把我感动得鸡皮疙瘩立马遍布全身。掏出山寨老牌手机瞄时间,此时正是下午四点三十二分零一秒。


总有的人认为:“那家伙那妹子老是发XX或转载XX的,该人平常一定很高调!”不一定的,不这么觉得。如果有好的东西我都会愿意和大家分享。其实高调也好低调也好,要奏出煞人的乐曲我想应该是由高调与低调的完美结合。



作为一个文字爱好者愿意写出一些文字,不说是能影响每个人,如果能给看到的读者带去温暖或微微一笑或反思,通篇四千来字哪怕只有一句话能让看过读者想到什么或者感受到一丝一毫的积极东西,吸收到一点点光明,我想都是有意义的,这是老马一个观点。拿这篇粗文拿来和亲朋好友,网友们分享。兴许以后会很少很少再写短篇,并不说以后要弃笔从工,以后那是以后的事,业余还是会东写西写一些有关所有人的,一切的一切都会是我的有感而发,并把文字当作旅途中的照相机,就让它一直伴随着我。



当世界和我不一样,那就不一样。啰嗦太多了,直接进入《酒人》正题。



暑假时参加入伍体检,结果查出毛病。对“身体健康”四字见解更加的深刻,健康对一个人是多么多么的重要。



医生对我病症嘱告:菠菜不能吃;啤酒不能喝;汽水不能饮;豆类尽量不吃;凡含有碳酸的就不要去吃;白豆腐、油豆腐、臭豆腐、反正是豆腐(英文为“tofu”)的就莫吃。好吧,还有幽草呢,不成“八戒”也成“五戒”了都。在记忆中,外婆就好酒,那时我还很小,没能和她喝上几杯。外婆年轻时是村里的队长,酒量相当了得,看她喝酒的表情很痛苦,当就进到她喉咙里后,油然地“啊…好酒!”,此时由痛苦已变成为一种享受。她喝八两米酒左右后还依然精神抖擞,来去自如。我懵懵懂懂问她:“外婆,你怎么也喝酒?我可以喝么?”外婆抚摸我幼小的头:“学仔,喝酒可以解累。你还小是不可喝酒的。”那时在我眼里外婆就是女中豪杰。我常常的想起她,当想和她说话的时候就在和她说话,当想她笑的时候就在看到她的笑,当想和她吃饭的时候就在她一起吃饭,当想到她背着我的时候她就在背着我。暑假时,老妈继承外婆风范自到一碗白的,问我要喝么?我把头摇,她在餐桌上自品着,直到喝完,我看着汗颜又觉得口渴,只好倒杯白开水曲线解渴,喝下冷暖。



喝下白开水后,直叹还是杯中物好的同时我已决定暂时退出酒坛,手拿玉壶盛水走五江四湖。



酒喝也不行,不喝也不行。婚丧喜庆总是离不开酒,祭祀的、庆祝的。生活中酒是不可缺的,而烟可以完全不抽的。



就有很多文人骚客雅士酒魔拿酒来大做文章。曹孟德道:“何以解忧,唯有杜康。”可想而知这即是古人用酒来化解寂寞空虚冷的办法之一。



如李白说的“借酒消愁愁愁更愁,抽刀断水水更流”。我的理解是:酒只是令人在由兴奋到麻醉的过程中暂时忘怀一切,愁更愁,是酒入愁肠而愁;大刀是用来砍柴的,拿去抽水干嘛?水没有更流是喝醉眼花看成了更流而已,水是自流的,且细水才长流。再用李白一句来回话“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销万古愁。”请叫李白儿子出来把酒倒满,我和你一起消古今愁。杜甫对李白唱反调:“白日放歌须纵酒,青春作伴好还乡。”这是杜甫得知某将军收复失地喜得狂饮数盅来庆祝,是助兴之酒。借酒可消愁亦可借酒助兴,而一个人喜忧永远并存着,于是喜的时候说借酒助兴,忧的时候说借酒可消愁,可见酒鬼天天饮酒也是有其中的道理。诗里常常有误导的倾向,好个“借酒消愁”,好个“放歌纵酒”。如果又用《礼记》句子:“酒者可以养老也。”做理论依据那就更有说服力了。对的,酒是一种保健品中的上上品,千万不要被迷惑了,酒友们还是谨记得适量,莫要贪杯。



除了文人无聊拿酒来大肆玩弄外,在各个角落,酒有它自个的文化。杜康乃是万酒之鼻祖。遍布各地有杜康的许多子孙:茅台,郎酒,五粮液,汾酒,葡萄酒,剑南春,威士忌,香槟,伏特加酒,鸡尾酒,三花酒,漓泉,燕京,酸梅酒,玉米酒,白米酒,二锅头等等,一下子想不出来了。以上,我最爱的就是漓泉和酸梅白米酒了,茅台太贵喝不起,二锅头烈得更是汗颤,其他酒种是在广告中闻其名而未曾有幸饮也。



幼小孩提时候,看着大人们用勺换来换去,来回三四次就醉了,醉了就呼噜大睡。那时开始就受启蒙,启蒙老师是父亲。



想一想是什么时候开始真正学会喝酒来着,确切是初中时候,那时去野炊,几条家伙随身带了几瓶,偶尔沾得一两口,当时对酒毫无感觉,当作饮料解渴。那时候班里经常组织去野炊,是班主任余山老师带领。上学以来,他是我遇到一个最好最好的老师,既是良师,更是益友。余老师喝不了酒,可是会划拳,每次都把我们通杀,接着就敞开心扉用英语聊天了,他积极上进的心态影响着每一位学生。



之后每逢佳节,又受到三叔的引导,先哥陪练调教,之后越练酒力越强大起来,(白的还行,脾的免强一二瓶,我都不好意思说出来了)纯非谦虚也。


各种大小聚会,几个男孩在一起总少不了酒的,畅叙幽情的同时,又用酒练来练去,练出了几个酒人,练着练着,从酒人级别练到酒鬼层次,个别现在可能渐渐地无限接近酒魔的边沿。当然我是半个酒鬼,但是饮酒时是不会到那种烂醉如泥、不省人事的境界。记得最严重的一次就是被两个仔夹着腋下拖着回去,从那次深受教训,以后酒场间得慎之又慎,万万不可强攻须智取。



这些日总有朋友叫一起喝酒,每次我都说早已戒酒了,于是就缺席很多。以我一向风格,友人叫饮酒岂能推辞?但这回真的戒咯。暂时对酒敬而远之,来日再一醉方休。



说到喝酒。我闻酒即醉,可能夸张了点,确实是这样的。我喝一杯,脸马上红起来,俗称之为“小太阳”,有人误认为肯定是害羞所致,其实不是的,我脸皮同比砖头厚怎么可能轻易就脸红,是酒精作用的。然后倾了两杯,面颊愈发红,眼神恍惚,模糊得仿佛远处路灯似的,此时才是真正的害羞。



饮酒过程我曾遇到的典型场景,看你是否可以对上号。


其一:


刚开始时,老K特积极,手拿杯就是,“把它给干了哈。”然后老K神速饮下,永远是第一个喝完。不到半分钟,然后再倒酒又继续了。全桌齐声反对“老K,休息先呀!”于是老K一个一个轮着碰过去。过后,桌中就专门找他碰杯,最后第一个说:“不行了。”的却是老K。


其二:


A的老婆来喊A,两手叉腰提高嗓音:“死老头快快回去干活!!臭男人,整天就懂喝酒!!”其实是A老婆是爱A呀,少喝酒对身体好。

A酒性正旺,拿杯站起:“管那妇人瞎吼,来来来,我们干!”A假装什么都听不到,与酒友其乐融融。

B嚼着嘴中黄瓜,对桌上菜花内涵一句:“今晚回去有你好受的…”A一头雾水。

C吹碗中的热汤,插上话,对汤说:“傻B,你懂啥?”B不服,要和C拼酒。

过一会,A去上厕所,一去就是半天,打电话没接以为是回家了,当C去时发现A还是在厕所。


其三:


D望着自个还沉那么多杯,对旁边哥们挑战:“来卖酒,一码四蹄。”架势蛮到位的,连续猜了四次,次次皆败。只好一沉再沉,留着养鱼。D留太多酒,多没男子气魄,用夸张的表情逐一大口喝完,难得豪爽一次,之后就现场直播。

C到D的左右有节奏地拍D后背:“兄弟怎么样情况?还行不?,要不我抱你回去休息?”

D一手扶C一手自拍前脯:“再使点劲。”C大招大招拍下去,D大口张开,一播再播。C:“好些没?叫你慢点来,你还那么猛,知道错没?”。

D哪里服输:“不碍事,过一会就好。”于是开始在哪里摇头晃脑拜读,再也没有重整旗鼓的迹象。


其四:


女汉子拿杯一手插腰昂头,对F放高压:“还是不是男人呀,我干了,你随意。”不知女汉子用这句话吓大了多少天下英雄豪杰。

F作为一个man你不喝完,是无地自容的,如不一饮而尽的话,非改成girl不可。F喝完后喃喃道:“MD,来生做女人!”


其五:


G边做呕吐样边自认:“真的不行了,不行了。”直摆手示意投降。

“怕什么,吐了再继续!”队友A、B、C、D加油,鼓励着。G只好一口喝完,免得再催。

H:“擦,G肯定是装的。”G无语至极,矛头指向H。

“喝多少,情就有多深。”这说法有点强求的意思,但是你又不得不勉强了自己,于是H不干杯都过意不去了。比海量更大的是天量。



喝酒总少不了猜码的,猜码才会热闹。猜码也是有荣辱观的。



曾看到非常有意思的《猜码八荣八耻》:


“以干脆大声为荣,以喊双声道为耻;

以出手干净为荣,以出左州码为耻;
以勇敢出头为荣,以别人顶码为耻;
以个人通关为荣,以被人反通为耻;
以越输越猜为荣,以越猜越输为耻;

以滴台加注为荣,以投降喝半为耻;
 以走桌窜台为荣,以低头独坐为耻。”


几行字说到了恰到好处,提醒每位码者要时刻保持应有的节操,保持应有的风范。


当然喝酒过程也是一样有八荣八耻的:


“以一心喝酒为荣,以闷头吃菜为耻;
以一秒三杯为荣,以三杯一晚为耻;
以酒到必干为荣,以等酒养鱼为耻;
以不醉不休为荣,以诈痴扮醉为耻;
以输酒抢饮为荣,以赖酒推托为耻;
以稳坐泰山为荣,以扶墙退走为耻;
以劈倒别人为荣,以被人劈倒为耻;
以横着到底为荣,以直来直退为耻。”


很牛的文字,不得不让我惊叹网友的文字技巧和才气。



喝完几杯酒后,觉得如梦如幻,轻飘飘的。一向道貌岸然、严肃刻板的伙子,也会绽出笑脸;一向沉默不言的人,变得议论风生,甚至可以即兴演讲。或有的,如果再灌下几杯后,所有的苦闷烦恼全都忘,全身燃烧,只觉得神采奕奕,意气风发,如若不及时阻止,可就开始滔滔不绝,语无伦次,甚至要撒疯骂座,以及各种的酒后丑态全部呈现出来。提醒女同胞,若要判断此屌丝是不是好汉,你可以在他醉态的时候看他做什么事,因为酒后胆子大。



喝酒壮胆之说已经流传很久,喝完后胆子就比比以往大一圈。男同胞如果你有心仪的妹子,久久含羞不敢开金口,那就试试喝两杯后再去表白,看看妹子是不是会接受你,不然就是以为你醉酒失态,狂乱表达的伪君,送你一耳光而已,亦是一件快事;或者她兴许因为“酒后吐真言”而投怀送抱也是说不定的。



喝完酒后就有无聊的文人大发诗兴,胡写它两句歪诗,也成千古佳句,流芳供世人研读。据说李白喝酒后才有灵感,堪称酒神诗豪;陶渊明耕作完后一壶浊酒便自个在桃花园自娱自乐,任尔世事浮尘或沉或浮;太扯的是怀素醉后乱写一通,完成天下第一草书;坑人的是草圣张旭也学怀素,喝了几杯烈酒,草率在纸上挥毫,造出绝品;杨贵妃醉后更是曼妙,闭月又羞花,令多少少年郎甚至老头子为之流口水。杜甫酒后吟出“醉眠秋共被,携手日同行”之后又发出“老夫聊发少年狂。”狂夫杜甫把酒当成生活调味品;屈原自命清高“众人皆醉我独醒”;他们都很有生活情调,谁叫他们是诗人。



俱往矣,今安不在哉。



唯独欧阳修的醉翁之意不在酒才是最超然的,最有情怀的,我就欣赏这种性情。我看到过这种情形,没有什么菜,就两碟花生,一壶混酒,两个老头能从早上边喝边聊到晚上。当和性情相投的人在一起饮酒是一件非常高兴的事。说“君子之交淡如水”可能会虚了点,不过“淡如水”也好,“烈如酒”也罢,都是各有道理。


最后的醉。把《再别康桥》改为《再别酒人》:“重重的我来了,正如我重重的走,我挥一挥衣袖,带走全部云彩。”退出酒坛后,酒壶依旧暖了所有,思念酒人也瘦得仅剩下骨头。可以不是天天都念着,但久不久这样就已经很好。



酒人保重。再见了,酒人。











作者:马礼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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