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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动】写微小说赢莫北城亲笔签名实体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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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学派特约作家

发表于 2012-10-25 20:58 |显示全部楼层

本人的《爱妃》荣誉的出版了!改名为《夜落桃花,婉然成诗》。
当然了为了回报大家,让大家来点写作的激情,特决定举行《写微小说赢实体书》的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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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动对象:文学派全派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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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动时间:一个月。
活动格式:
《微小说-XXX》

第一等奖:莫北城亲笔签名实体书。
第二等奖:实体书一本
第三等奖:(由文学派自助奖励)
以下是实体书的封面,美美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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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学派文字迷

发表于 2012-10-25 21:31 |显示全部楼层
                                  思君岁月忽已晚
我忘却千年修行找寻一个他
堕入红尘就从不曾放下
茫茫人海中桑田变幻又一夏
我已是脚步蹒跚白了发

她是驻扎在荷塘里一朵青莲上的小妖,仅仅有五百年的道行,与众多普普通通的小妖一样,每日都梦想着什么时候修炼万年,位列仙班,哪怕只得一个下仙当当,在同类的面前也算是神气了。

昨晚熬到了大半夜,以至她今天睡到了晌午时分才悠悠转醒,倦懒地缓缓舒展开一层叠一层的青色花瓣,迷蒙着睡眼看着荷塘边上来来往往的车马和人类,以旁观者的身份静静地看着凡尘中世间百态,人情冷暖。五百年如一日。

四月阳光正是最暖的时候,照得她愈发困倦起来。她眯着眼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想要仰起头时只模模糊糊看到了一个黑影向她袭来,她还未反应过来,那个黑影就砸到了她身旁的荷叶上又落到了水里,一时间在荷塘里激起了千层浪。

岸上有妇人的尖叫声,“快来人啊!有人落水啦!”

她这被这声尖叫弄得一惊,才看清那个差些砸到她的黑影原来是一个身着青衣的女子,似乎身体很不好,被水呛了几口就晕了过去,她忙捏了个决,让隐藏在水底的莲叶托起了缓缓下沉的女子,触碰那个青衣女子身体的瞬间她只觉得不对劲,常人都有三魂七魄,而这个女子竟只有二魂六魄,余下的一魂一魄不知到了哪儿去。

她心中不免了然,难怪这个女子体质那么弱。

虽是疑惑,她也不作多想,正想托那个女子出水面,却发现那女子的躯体像是有一种莫名的吸附力一般,吸引着依附在青莲上的她。一时间她只觉得脑子一片眩晕,她着急之下想捏决解脱这困境,却被那莫名的漩涡吸了进去,再无知觉。

醒来的时候是在一张宽大的床上,她向来休息在莲花瓣间的莲蓬之中,从未睡过凡世间的床,这么一来倒觉得新奇,在软软的床垫上蹭了几下,这么一蹭她忽的觉得不对劲,她本是虚幻之物,怎么此时竟有了实体。

她掀开盖在身体上的薄被,揽过一边的菱花镜,镜中反映的娇美容颜她是认识的,正是她今天打算救的那个青衣女子,只是怎么竟附身到了她的身上。听别的妖精说,初次附着于人的身上会很难受,她却并无感觉到半点不适。

正朝着镜中的自己发呆时,卧室里的门嚯的被推开了。

她抬起头看见来人的容颜的时候差些呆了。五百年来,她盘踞在荷塘之上,看过不少风流倜傥的公子,也看过不少意气风发的少年,但从未看见过那么清俊好看的男子,剑眉星目,白衣温润,眉眼如画。她自是不晓得凡间女子应遵守的礼仪,只是毫不避讳地盯着他的容颜直直地瞧着,不禁痴了起来。

这倒把那男子看得脸红了一番,定过神后端着手中的汤药走到了她身边,有些嗔怪,更多的还是关心,“涟儿,怎么不小心竟然掉到了荷塘里,要不是后来有人及时救你出来,你恐怕就醒不过来了。现在身体感觉好些了吗?”

她被问得一愣,只重复了一句,“涟儿?”

那男子似乎也被她迷惘的神情吓了一跳,急急地放下了手中的汤药,瓷碗在杨木的桌面上叩出“嗒”的一声,“涟儿,你怎么了?我是叶臻,叶臻啊。”

她听着他一连串的话更是迷惑,“叶臻?”

“涟儿,你忘了我吗?”

她不忍他这副失意的模样,张口想跟他说她只是一不小心附身在他的涟儿身上的小花妖,但又有些怕这样好看的少年知道她真正的身份后把她视为怪物,只能试探性地开口,“那个……落水后我好像有些事都记不起来了,你能帮我吗?”

那个男子才稍微安然了一些,重新端起刚才搁置在一边稍微放凉了的汤药,一勺一勺地喂到她嘴中,她嫌苦,刚想吐出来,就被他塞了一颗甜腻的乌梅到口中,才作罢,只听到他慢慢地说道,“你叫柳涟安,是柳府唯一的小姐,也是我叶臻未过门的妻。”

她听到这里不禁朝他乐呵呵地笑了起来,“既然未过门怎么还叫作妻?”

他极为宠溺地屈起食指,轻轻地刮了刮她的鼻尖,“你是我叶臻此生唯一所爱的女子,自然是我的妻。”

她皱了皱鼻子,“你还这么年轻,怎么这么轻易说一生?”始乱终弃的事,她这五百年来看过的可不少。

叶臻却是一脸认真,“涟儿,我定不负你。”

她无言,愣了半晌后只扬起脸冲着他笑

养病的日子里,叶臻每天都来陪着她,坐在她床边拿着诗集咿咿呀呀地为她念诗,她实在弄不懂古人那些字里行间都透着缱绻万千的诗句,先前只是耍赖皮捂着双耳嚷嚷着“不听不听,那些酸溜溜的东西我一句也听不懂。”

他便顺着她不再念,为她绞了把毛巾敷在她灼烫的额头上。

只是呆躺着的日子实在太过烦闷,她只好爬起身来,腆着脸拉着叶臻的衣角,带有些示弱地求道,“叶臻,不然,你继续念吧……?”

他便是很是无奈地重新拿起诗集,一面为她掖好被角,一边念了起来,“长相思兮长相忆,短相思兮无穷极……”

她便是耐下性子来听,听着听着,慢慢地也稍微领会了些其中的意思,不禁问道,“怎么都是情诗?”

叶臻毫不掩饰,“都快要嫁人的人了,多听点情诗总是好的。”

心中虽是很清楚地觉得这是与她不相关的事,但她却仍是不自觉地红了双颊。

待她身体恢复得差不多的时候,叶臻便带着她四处游玩,说是要带她寻找丢失的记忆,她第一次能真正行走在人间,便将错就错地应下了。

她从未见过那么多新奇玩意儿,色彩鲜艳的糖人,形状各异的风筝,一些只在荷塘里时看到过的东西如今都摸在了手中,让她爱不释手,叶臻只是跟在一蹦一跳的她的后面,笑着为她付钱,一转身竟不见了她,他不禁慌了神,正四处张望着寻找她身影时,却发现一个戴着猴儿面具的人一下蹦到他的面前,摘下面具,果然便是她笑靥如花的脸庞。

他惊艳于她毫无保留的笑颜,心中却是疑云重重,以往的涟安总是弱柳扶风得像个瓷娃娃,让人疼惜。跟他在一起的时候也只会安静温婉地听他念诗,偶尔抿起嘴柔柔地笑,绝不会像现在这般蹦蹦跳跳的,活泼天真得仿佛不食人间烟火一般。怎么落水之后,跟换了一个人似的,他实在不能理解如今她怎么会那么爱笑,甚至连安静时嘴角都噙着一分笑意。

正想着,她神采飞扬的声音便传来,"哎,叶臻,我们去那边瞧瞧。好多人呢,一定是有什么好玩的。"

他摇了摇头,不再多想,只当她是劫后余生一时开心,应了声便跟随她前去。

前方是一个杂耍班子在表演,一个壮汉脱了上身的衣衫,灌了一口酒,往另一边手上拿着的木杆上“噗”得一喷,竟就喷出了一长串火龙出来。

众人都高呼精彩,她看得入神,也随着旁边人不住拍手,转过头眨巴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问他道,“那个男人也是会法术的吗?好厉害!”

叶臻听着不禁觉得好笑,“哪是什么法术,只是杂耍罢了。那些法术什么的,都是别人编出来骗人的,世上哪有什么妖精。”

她愣了一下,“叶臻,你不相信有妖精吗?”

他拿起手中执着的白折扇敲了下她的头,力道很轻,他知晓她身子弱,也不敢敲太重,“傻涟儿,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了。”

她不敢再面对他,只自顾自地看着面前的表演,心不在焉。

一个表演飞刀的汉子一不小心把飞刀脱出了手,直直地向呆愣着的她飞来,她看着眼前的狠厉光芒一时吓呆了,连法决也忘了捏,就直愣愣地瞪着飞刀离她越来越近,想动,脚步竟移不开。

她闭上眼,以为自己这次必当被逼出本体,却发现自己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她向上看去,却只看到叶臻瘦削的下巴。

她感觉到手上湿濡濡的,便从他的怀抱里挣扎着抬起手,发现手上沾染了一片红色,像是血,可她怎么都感觉不到疼。

身边已有人在惊声尖叫。

这样惊慌的呼喊声她太熟悉,她突然反应了过来是有了什么不好的事,忙看向叶臻的后背,上面插一支锋利的飞刀,已经刺得很深,鲜血汩汩地不断涌了出来,鲜红的颜色一瞬间刺痛了她的眼。

叶臻的脸色因为失血过多而愈加苍白。

杂耍班子的班主忙慌张地跑过来向她道歉,并帮她把叶臻送去看了大夫,垫付了医药费。

她看着叶臻包扎着厚厚的纱带,心里满是愧疚,一个劲的只懂得问他疼不疼,指手画脚之间不小心地碰到了他的伤口,他闷哼了一声,她立马知道了怎么回事,带有些小心地道,“很疼对吗?……唔,我亲一下就不疼了。”

叶臻显然想不到那个柔柔弱弱的柳涟安竟会讲出这样的话来,一时陷在了惊愕之中。她却是满不在乎地真的凑了上来蜻蜓点水地亲了他的脸颊一下,她捏了个决,袖子貌似无意地拂过他的伤处,“还疼不疼?”

他皱了皱眉,貌似伤处的疼痛真的减轻了些,刚答道“不疼”,却又觉得回答像个登徒子般,只低着头不再说话,只是被吻过的那一片脸颊微微有些发烫。

她故意地落后了几步,看着他的背影,不自觉地扬起了嘴角,灿若夏花。

她有点不想离开这个男子了。

柳河堤旁,淅淅沥沥的小雨下将起来,他为她撑起一把油纸伞,一手捧着诗集,以好听的声音念着,“相去日已远,衣带日已缓,浮云蔽白日,游子不顾返。”

她微微怔忡,不自觉念了下句,“思君令人老,岁月忽已晚。”

抬眼间只见叶臻激动地抱紧了她,“涟儿,你可是全部想起来了?”

她看着他一时间兴奋的面容,虽不忍心说出实况,却也只能面有难色地摇了摇头,“只是突然想到了而已,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叶臻的语气有一缕不能掩饰的失落,“算了,没事。这也算是个好兆头。”看到她认识低着头像是做错事的小孩的表情,宠溺地揉乱了她的长发,“我们还有一个月就要大婚了,怎么这么不开心。以前的事,我们以后还有好长的日子可以让你去回忆。”

她这才抬起头,朝他点了点头,心中却是如乱麻一般纠缠着。

还有一个月。只有一个月。

找了一日天晴时分,她避开了叶臻和府里的所有人,来到了荷塘边上。

大簇大簇的莲花绽放在青碧色的水面上,正如她这五百年来看到的一般。她蹲在水边,捋开袖子,随意地掬起了漂浮在水面上的一把浮萍,集中精神力,凝聚着那柳涟安在这水下残留的精魂。

绿油油的浮萍在她白皙的手掌中泛起了细微的波浪。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终于感觉到了柳涟安的精魂,一切似乎很顺利,并没有想象中的排斥妨碍。她看着手中幽幽泛着青色荧光的精魂,捏了个决,把它附在了一粒莲子上,微微愣神。

只要吃下去这枚莲子,她就可以逼出体内的灵魂,回到青莲上重新修行,等待着位列仙班,那柳涟安也能与叶臻再团聚。

一切似乎都很完美。

然而,她似乎有些舍不得那个清隽的男子了。

想到这里,她不禁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她可是妖精啊,怎么能对一个人类有感情,何况,还是跟别人有了婚约的男人。她只是因为占了这个身体,叶臻才会对她那般好的。不然她应该什么都不是吧。

她只是一株青莲。不能有情爱的。

她只是一株青莲。

她在心里默默念了这句话第十二遍时,才终于下定决心,闭上眼,将附着柳涟安精魂的莲子缓缓往口中送去。

   “涟儿?”

身后传来的熟悉声音吓得她慌忙收回了手,转过头故作镇定地看着叶臻,“叶臻?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我今天去柳府的时候,管家说你一大早就出去了,我四处找你不到,只好来这里试看看,没想到你真的在这里。”叶臻很是无奈地叹了口气,摸摸她的头,语气有些责备,“病还没大好呢,你身子又弱,还敢自己一个人到处乱跑,不怕再跌到水塘里?”

她乖巧地应下了,捏着莲子的右手背过身后,缓缓收进了袖子。

就暂且让她自私一回,多贪恋一会他给予的温暖和关怀,哪怕不是对她说的也好,只要能多看他一会,她便已心满意足了。

这一瞬间,她竟然疯狂地嫉妒那个叫柳涟安的女子。

那该是个多么好的女子,才能值得叶臻如此温柔相待。

深夜,来到凡间后一向睡眠很好的她第一次失眠了,手上的莲子在黑暗中流转出绿莹莹的光泽,看得她心惊,翻来覆去似乎都躲不过那抹青色。

第二天来柳府找她的叶臻立马发现出了她的异常,“今天脸色怎么这么不好看,昨晚可是受凉了?”

她摇摇头,只抱着一分希冀问道,“叶臻,如果有一天,你发现你爱的女子已被换成了另外一个人,你还会爱她吗?”

叶臻只当她是在胡思乱想,轻轻地搂过她道,“我早说过了,此生只爱柳涟安一个,他人跟你再像,我也不会爱的。”

他只当这样可以让她安心,却没想到这彻底让她心如死灰。

是啊,他爱的是柳涟安,不是她这个无名无姓的小妖。

叶臻注意到她瞬间惨白的脸色,不免担心,“怎么了?”

她强扯出一抹微笑,摇了摇头,“没事,随便问问而已。”而后又说道,“叶臻,我们以后在府里修缮一座莲花池吧。”

讲到以后的时候,她的声音有些微颤。

她知晓他们不会有以后。

他笑起来,打趣道,“好啊。原来你这么喜爱莲花,难怪之前会跌进莲花池,想必是想跟它们同化了去吧。”

她苦涩地想着,确实也算是同化吧,她本身就是莲花池里的一株青莲啊,恍过神来只淡淡地答了句,“嗯。”

一月之期很快就到了。

柳府里的人皆喜气洋洋地准备着,忙成了一团。闺房里她看着镜中身着凤冠霞帔的自己,黛眉朱唇,额上贴着花黄,娇艳无双,她手指轻轻抚过脸颊,竟有种恍然入梦的感觉。

婢女为她换上了描金绣花的绣鞋,帮她整理着缀着流苏的衣摆,称赞道,“小姐定是最美的新娘子了,和叶公子站在一起可真算是郎才女貌呐。”

她摆了摆手,“我想自己一个人待一会,你先出去吧。”

婢女瞧着吉时尚早,想着出嫁之人难免会心乱的,倒也情有可原。便捂嘴一笑,退了出去,掩上了贴着双喜字的门。

她张开手掌,幻化出一粒莲子,再没犹豫地把它放入口中,缓缓地咽了下去。

她感到灵魂正在被从身体剥离出去,而柳涟安的灵魂正在慢慢填充着这个身体。她从未想过剥离灵魂会如此痛苦,可她的大脑却还清醒着,反复播放着在人间经历过的所有片段。

第一次他们相见时的模样
他保护她的场景。
她吻上他脸颊时他一瞬间的脸红。
他笑着为她念诗的模样。

每个片段都充斥着他的身影。
叶臻。叶臻。叶臻。

多么喜庆的大婚之日,也是时候把你真正所爱的女子还给你了,但愿来世,是我从始至终陪在你身边。

叶臻,再见。

终于灵魂被完全剥离了出来,她虚浮在半空中,笑着看向底下眼神逐渐恢复清明的柳涟安,笑着笑着,眼眶里却却不知怎么落了泪,正好滴在了柳涟安的手背上。

柳涟安似乎感觉到了什么,摸摸手背上的一滴泪珠,抬起头向她的方向看去,眼底却透露出了迷茫之色,想必是没有看到单单只有一个虚体的她吧。

她最后留恋地看了一眼贴在门口红彤彤的喜字,毅然地飘了出去,回到了那株青莲之上,如同这过去的五百年一般。

她只是一株青莲。

新婚当天,叶臻挑开新娘子的盖头,本以为会看到她欢快的笑脸,没想到眼前的柳涟安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嘴边的微笑他所熟悉而又陌生,“臻,我们终于在一起了。”

熟悉的称呼,温柔的声音,像是以前的那个安静温婉的柳涟安又回来了一般,她的记忆终于又回来了。

他本是应该高兴的,心中却忍不住在看到她出奇安静的微笑的那一瞬间,怅然所失。

……

五百年后。

她终于修炼千年,只要历经一系列考核就能成为天庭上的一份子,她却并未所动,只是终于可以不借助人体而脱离了那株青莲,入了阎王殿,拜见了阎王,想要转生。

阎王惊异地看着她,或许是头一次看到有人放着神仙不做,非要去转生做个凡人,她却只是坚定地道,“我要去找他。”

阎王摇摇头,语重心长,“你要找的那个人已经经过几世轮回,你就那么确定还能找得到他?就算是找到了,他也喝过了孟婆汤,走过了奈何桥,怕是早就不认识你了。”

她倔强地盯着阎王看着,咬着唇不说话。

阎王最终被她的执著弄得头疼,“好吧好吧。”打量了一番她,忽的眉眼一眯,“不对,你并不是妖体。”

这回反倒她被弄糊涂了,“什么?”

阎王很是严肃,“你是凡人的一魂一魄组成的,脱离了主体,依托着青莲的寄托才能修炼至今,所以,根本转生不了。”

她一时想起五百年前救下柳涟安时,就发现柳涟安只存了二魂六魄……难道,她就是柳涟安丢失的那一魂一魄?

或者说,她就是那柳涟安?

那么五百年前,她是否算是错过了?

   “阎王……那,能不能帮我查一下这一世,长安叶府里的大公子叶臻,去了何处?”

阎王翻了翻生死簿,“喔,也是个富庶人家,这一世名叫苏乐,一生并无劫难,后娶了佟家的小姐佟青莲,卒于八十二岁,在人间也算是长寿了。”

她咬了咬唇,下定了决心,“既然不能转世,那,能否让我以虚体过去看看。”

    阎王合上了厚厚的生死簿,好心地劝告道,“可以是可以,但你注定无法跟他再续前缘。他也感觉不到你的存在,看了何必徒增伤心。”

她只是极为凄婉地对他笑笑,“终究是个念想。”

阎王又是深深地叹了口气,自知不能劝阻,挥挥袖道,“走吧。”

她点头道谢,缓缓地走上了奈何桥,孟婆向她递上一碗忘川河的水,她只是摇摇头推掉了,毅然决然地走向了那个泛着光的出口。

开元盛世,人潮熙攘。

一进苏府就能看见一处莲花池,里头开着大片大片的莲花,苏乐正和新婚妻子佟青莲并肩站在莲花池上的八角小亭里,看起来十分登对。她几乎是一眼就认出了苏乐,五百年过去了,叶臻的眉眼在她脑海里依旧清晰如初,刻之入骨,她怎会忘记。

她滞在了原地,看着苏乐用着如五百年前那叶臻一般好听的声音咿咿呀呀地为妻子念着诗,“胡马依北风,越鸟巢南枝。相去日已远,衣带日已缓;浮云蔽白日,游子不顾返。思君令人老,岁月忽已晚。”

思君令人老,岁月忽已晚。
岁月忽已晚。

她突然落下了泪来,一滴,两滴,滴答滴答地打在了莲花池里,荡起了小小的涟漪,而后又恢复平静,似乎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

一抹青色缓缓地开在了莲花池里。

“诶,相公,你看,那里怎么有一朵这样好看的青莲?”

苏乐撇过头,随着妻子手指着的方向望去,那抹莫名感觉熟悉的青色让他一时间有些恍惚,“是啊……真好看。”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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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2-10-25 21:01 |显示全部楼层
很给力!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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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2-10-25 21:18 |显示全部楼层
可以是虐情深恋{:soso_e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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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2-10-25 21:27 |显示全部楼层
加油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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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2-10-25 21:31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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